那张脸一直隐藏在那里,但没有人察觉。约书亚·雷诺兹爵士于1789年创作了《红衣主教蒲福之死》,他在画中垂死之人身后的阴影中,描绘了一张恶魔的脸。这幅画所呈现的是莎士比亚剧作中的一幕,雷诺兹忠实地画出剧中提到的“忙碌多事的恶魔”,但有些人不喜欢他这写实的画风。于是,等到雷诺兹于1792年去世后,那张恶魔的脸就被人涂上颜料覆盖,且渐渐被人遗忘了。最近当艺术工作者修复这幅画时,才揭露了在层层颜料与涂漆下的那张脸。
这幅画已经挂在一户人家的墙上好几年了,被人忽视和遗忘。直到有一天,这幅画从墙上掉落,被送到艺术品修复师那里进行修复时,才被人发现它是失落已久的林布兰名画《贤士的崇拜》。人们原以为《贤士的崇拜》只剩下复制品,但没想到这幅画竟然是原作。于是,这幅画的价值突然飙升至数亿美元。
当地人将这条路称为“通往无处之路”,但其正式名称是“湖景大道”。这条在北卡罗莱纳州的道路长约10公里,风景优美,可以俯瞰大烟山国家公园内的丰塔纳湖。但这条路在穿过一条约366公尺长、从花岗岩山腰开凿的隧道之后,便突然中断了。政府投入数百万美元修建这条路,后来发现了环境问题,才不得不终止这项工程。
上帝怎么可能关心所有人呢?在离家千里之外的熙攘城市里,当我走出人潮汹涌的火车月台,这个问题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。当时,我还是一个青少年,第一次出国旅游,对这个广大的世界感到十分震撼。我觉得自己很渺小,不禁疑惑,上帝怎么可能爱这么多人。
我对十周大的孙女妮妮说:“噢,你看起来好严肃哦!”因我说这话时,她正皱着眉头看着我的脸。我继续说:“这个世界让你皱眉头,是吗?换作我,我也是这样喔。但你知道吗?妈妈爱你,爸爸爱你,爷爷奶奶也爱你。最棒的是,耶稣爱你!这才是最重要的哦!”
美国历史上最致命的森林大火,是威斯康辛州东北部的派什提戈(Peshtigo)大火。这场火灾跟较为人知的芝加哥大火(1871年10月8日)发生在同一天晚上,但被夺走的生命却比芝加哥大火多了数百人。当年派什提戈是个快速扩展的城镇,建筑物都是木头打造的,且该城镇偏重于木材工业。在狂风助虐下,整座城镇在短短一个小时就遭大火吞噬殆尽。
“如果我妈妈没有一直为我祷告,真不知道今天我会在哪里,我甚至可能早就死了!”我朋友如此说。他曾染上毒瘾,也曾因贩毒而坐牢。有一天,他跟我一起喝咖啡时,他分享了他母亲的祷告如何改变了他的人生:“就算是在我让她失望透顶时,她依然用祷告来爱我。我曾惹了许多麻烦,但若不是她为我祷告,我知道情况一定会更糟。”
“要不要看我的疤痕?”我朋友比尔多年前从梯子上摔下来,导致他胸部以下瘫痪,现在他因为在一项手术中受到严重感染而住院治疗。当我们讨论他受到感染的问题时,他掀开毯子给我看因治疗感染而留下的伤疤。我看着那道长长的伤疤,问他:“会痛吗?”他说:“我根本感觉不到。”
在经典的体育奇幻电影《梦幻成真》中,主角雷·金塞拉(Ray Kinsella)看见他已故的父亲,以年轻的棒球好手出现。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年轻的父亲,他对妻子说:“我只见过多年以后的他,而那时他已被生活折磨得疲惫不堪。看到他……我该对他说什么?”这个场景让我们想到:当我们看到已故的至亲重新焕发生机和活力,会有什么感觉呢?
“带来死亡的商人死了!”这是一则讣告的标题,或许这正是让发明炸弹的阿佛列•诺贝尔(Alfred Nobel)改正人生轨道的原因。其实,那是报章搞错了,当时阿佛列依然健在,过世的是他哥哥路德维希(Ludvig Nobel)。在阿佛列明白世人只会记得他发明了残酷的杀人武器之后,他决定捐出自己大部分的财产并设立奖项,颁发给那些增进人类福祉的人。这就是众所周知的诺贝尔奖。
这是一把老旧的瑞士刀,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失去光泽,也严重磨损。刀刃有缺口,刀柄也有凹痕,但却是我父亲的宝贝之一,被他放在梳妆台的一个盒子里。后来父亲将这把刀送给我,并对我说:“这是你爷爷留给我为数不多的物品之一。”父亲还小的时候,爷爷就过世了。父亲很珍惜这把刀,因他的父亲是他所珍惜的人。
摩西头上长角?这就是米开朗基罗在1515年创作的摩西雕像,从摩西额头上方的头发里伸出两只角。